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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说拿回去就过期了。
我丈母娘说那就扔了。
小周看我。我看他。他问我,姐夫今天没上工?我说放假。他说那正好,陪我打两圈牌。
我们打了三圈。我丈母娘在旁边看,小姨子回屋写作业。打到第四圈,小周的手放到我丈母娘大腿上。她没躲。
我说这是你家。
小周说你也在。
我说我是她女婿。
他说女婿怎么了,女婿不是人?
我丈母娘把牌一推,说都别打了,进屋。
进屋以后小周把门反锁。他脱了上衣,他胸口有毛,肚子上一层油。他把我丈母娘按到床上,他掰她的腿,他抹了油,顶进去。她叫得比昨天响。
小姨子从自己屋出来了。她站在床边,脸红,眼睛不干。她说妈,你们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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