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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得慢,一下一下往里捣,捣得我屁眼里的水往外冒,冒在他鸡巴上,滑得他拔出来一半又滑进去。陈大屠在前头横冲,案上的秤砣被他撞掉,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坑。两根鸡巴在我身子里你进我出,我屄里的白浆被顶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脚背上,脚背上一片白。
"姐,"陈大屠喘,"你那个手,给她尝尝。"
陈阿凤腾出一只手,握成拳头。她拳头大,常年抹猪油的手,指节粗,虎口上全是硬皮。她拿另一只手扒开我的屁眼,把拳头一点一点往里塞。
"拳头!"我叫,"阿凤你个姑奶奶你塞拳头!"
"塞得进。"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往里按,"你屁眼是肉长的,不是铁长的。"
塞到底。她整只手在我屁眼里,握紧,松开,握紧,松开。陈大屠的鸡巴在她拳头缝里进进出出,我身子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喘气都得挑时候。
"满了。"陈阿凤把手指在我屁眼里转了一圈,"嫂子,你身子里能装我们陈家一屋子人。"
"装死了。"
"装不死。"陈大屠掐死我的腰,鸡巴顶到底,射了,射完不动,"姐,你也射。"
陈阿凤射在我屁眼里,射得她拳头都拔不出来。她把手抽出来,精液跟着一涌,流了一腿。陈大屠把鸡巴拔出来,我的屄和屁眼两个口都合不拢,一按一流,地上那摊红白的水里还浮着猪油。
小李从前头探头进来,又被老陈头一脚踹出去:"看什么看,切你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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