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他妈来了,饭桌上三句话,句句见底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段三刀的妈从乡下进城,来看她儿子娶的媳妇是个啥样。

  老太太进门先瞅屋,再瞅我,最后瞅她儿子。三样瞅完,坐在院里小马扎上不吭声,剥蒜。段三刀在屋里杀鱼,喊了一声:"妈,她叫苏小满。"老太太"嗯"一声,蒜皮飞了一地。

  饭桌上,老太太讲了头一句:"小满,他对你好不好。"我说好。老太太说:"咋个好。"我愣住了——此问题在乡下不是这么问的,乡下问"好不好",答"好"就完了,此老太太要的是凭证。我瞅段三刀,段三刀埋头扒饭,装死。我把袖子捋起来,给他瞅我手腕:"婶,头一个月我腰疼,他天天夜里给我揉,揉了一个月,疼好了。"老太太瞅我手腕,瞅了半天,问:"就这个。"段三刀扒完第二碗饭,把碗一放,替我答了:"妈,还有夜里的。"老太太筷子停了,脸红到脖子,骂她儿子:"杀鱼的,饭桌上讲啥!"段三刀讲:"实话。"

  老太太第二句话是饭后讲的。她在院里洗碗,我在边上擦灶,她忽然讲:"小满,你娘的病,他咋办的。"我说:"他请了郎中,抓药,药钱账上记着,不让我看数目。"老太太把碗撂进盆里,水花溅起来,她讲:"第二句我问完了。第三句我问你——他这个人,外号三刀,你晓不晓得为啥。"我说晓得,讲话三句见底。老太太摇头,讲:"不全是。他爸死得早,我拉扯他,他七岁上就进肉铺扛猪腿,扛了二十年。此人的心跟他的刀一样,快,钝——快在办事,钝在说话。他不会讲软话,你受他委屈了,当面讲,别憋着。憋坏了,他的刀找不着地方下。"

  我说:"婶,我没憋着。我跟他算账,一笔一笔算,他账本上欠我一行字,欠着不还。"

  老太太把最后一只碗撂进盆,在围裙上擦手,擦了半天,讲:"小满,你听我讲——两口子过日子,账是绳子。绳子绷太紧,割手;松了,散伙。你们俩此个''''欠着不还'''',是松紧正好的绳。"她顿了顿,从兜里摸出个布包,搁在灶台上,"此是我进门前在镇上割的猪头,卤他爸的手艺。你娘病着,补补。往后我每礼拜来一回,我来,你们俩把话讲开,别让我瞅着你们憋。"我说婶你来就行,不用带东西。老太太眼睛一横:"带东西是我的账。不让我带,我坐不住。"

  老太太听完,笑了,笑得假牙都快出来,她讲:"欠着好。欠着,此日子就散不了。我跟他爸过了卅年,他爸欠我的账欠到死都没还清——人没了,账还在,我就靠着那本账活到今天。"

  夜里段三刀把我搂过去,憋了一天的人刀法全使出来——手一伸先掐我腰,掐得狠,一掐把我掐到他身上,肉棒隔着睡裤抵着我小腹硬蹦,烫得我隔着布都夹腿。他讲:"我妈在,我忍了一天。"话没落,裤子扒了,骚逼口被他拇指一抹,抹得我腰一软,顺势把我按在小桌沿上,从后头干。桌沿硌得我胯骨疼,疼混着爽,干得我一路往前趴,手抓着桌腿,指甲都抠白了。他一手掐腰一手往前捂着我嘴——他妈屋就在隔壁——干得极狠不出声,顶得我喉咙里全是闷哼,精液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下来,硬顶得我子宫口发麻,射完还插着不动,喘气喷在我后脖颈上,烫出一片红。

  我掰开他捂嘴的手,喘着问:"你妈今日咋样。"他把我翻过来抱怀里,硬着的东西还搁在我腿缝里没拔,讲:"她第三句讲完,就成了。"我问成啥了。他讲:"她肯跟你讲她跟我爸的账,就是认你了。乡下人认人,不讲认,讲旧账。"讲完补一句:"往后此屋的旧账,也有你一笔。"我把腿往他那根东西上又夹了夹,算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