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脸红,有点启齿难开的样子,我盯着她:「赶紧说。」
她闭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音量忽然提高:「我太久没有碰过女人,怕表现不好。」
我立刻捂住她的嘴:「小点声,给隔壁邻居听到多不好。」
她的耳朵红了。
我放下手,笑意还没完全收起来,但说出来的话换了一个重量:「微光,我得老实跟你说。我接受不了人家碰我。我也试着去突破过,但每次都失败了,不管是易阳还是历肆。你看过我在电梯里的样子吧。我觉得这是当年在战地行医留下来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住。
不是安慰的那种抱,是听见了、什麽都不说、就是抱住的那种。
「战场很恐怖吧。」她说,声音很轻,「每天都有人死,一个不小心,旁边的人就跟着没了。你经历过什麽?看到过什麽?」
我伸手抱住她,头靠进她怀里。
「看到好多生命的流逝。救不了的,无可奈何,久了就冷漠了。那时一起行医的夥伴,死了好几个,哭久了便麻木了。」停了一下,「还有一个人,比较特别,他为救人没了。那之後我才明白,我一直没有办法习惯那种感觉,所以让我更拼命学医术,把救人当作终身的事。」
说完这句,我才发现眼眶是热的,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