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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意思啊。”他也不再讨嫌追问，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顾非然聊着，“我真没想到，你会昭告天下。这次打算改邪归正了？”

        顾非然嗤笑出声，卫齐摸不清他的脾性。当年为了沈柯云伤心到那种地步，社交媒体都没出现过这女人的照片，怎么刚谈了个土纯学院妹，就一改往日风范，实在难懂！

        他们路过一家电玩商铺，卫齐撇下顾非然，直接走了进去，买了点游戏币，才朝他挥手。

        “来吧，进来玩两把。”

        顾非然呵了一声，“卫齐，你多大了，还玩这么幼稚的东西。”

        “你甭管幼不幼稚，好玩啊。不好玩，就当我请你的，又不花你的钱。”

        “你玩吧，我不想玩。”他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摩挲着口袋中的火机。

        “你这人挺扫兴的啊。”卫齐跑了出来，坐到他的旁边，“我的爷，又怎么了？不爽了？”

        “对。”他道。

        卫齐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情绪，都有点不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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