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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再下一着明棋。一来,破三方合流之势;二来,借名张声。忠烈王以名起家,那就让善治虚名的自营之辈碍他手脚;蛊、毒,可治人欲之疾,那就混个悬壶令名壅他口舌;对付古教遗族也是同一个思路,端看你能否与人美利了。”认萍生以棋推棋,“闭户平乱是中上之策,但我赌你忍不了。”

        “何必忍?”南宫神翳冷声反诘,“能者执掌乾坤,中州以正统自命,黑派如何不能?”

        他眸中毒炎腾跃,阴酷恣肆,如日曜九泉会于一时一境,凛冽绮丽,令佛魔神魂荡飏。

        往后不幸违心作歹,全怪他生得太好。

        “但我看你并无权欲。”认萍生目不别视,“没事就在医楼养蛊,你试晬时抓的怕不是毒虫?”

        “西苗并无试儿风俗。若是按中州的规矩来,我或许也唯有虫蛇可取。”南宫神翳兴会平平。“权、欲,谋权以恣欲。然后只管做我想做的事,不受他人的理义,不由谁人来为我审名。而中州?忠烈王?”他哼笑,不详说,“手长好事。”

        认萍生自觉失言,窘促攫了一条出路,强作随意道:“乾坤事且由能者操心,我去操心刑堂小事了。需要给人留口气吗?”

        “留全尸,我有他用。”

        认萍生颔首为应,走得潇洒。

        棋枰上形图残缺,终成无用之工。南宫神翳将棋子逐一收入罐中,尚未收拾妥当,四方台已有常客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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