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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此来替自己和师姐出气。

        如果陈不凡当初决定离开的时候，早点说清楚原委，他就不用伤心那么多年了。

        白烧了那么多纸钱。

        当时他在楚家没什么地位，手里头能攒点零花钱容易嘛。

        大半都用在给他买的好酒和祭品上了。

        每年生日去祭拜他的时候，还会流一通眼泪，现在想想，觉得太便宜他了。

        还有师姐的事。

        如果他早早交待清楚师姐锦落的事情，聂北肯定会时时去照顾，必不会让人欺负了。

        师姐锦落也不会被南宫家的渣男骗，在床铺上瘫了十年，人不人鬼不鬼了。

        他流了那么多年的眼泪，浪费了那么多的好酒，师姐受了那么多的罪，只是吓一吓他，已经是很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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