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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先生。”

        “今年多大了？”

        “25，先生。”

        顾决明啧了一声，揉着秦暮的脑袋感慨：“比我小了一整轮，真是年轻啊。”

        接下来的问话俱是些零碎的东西，秦暮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反而有点放松下来，直到顾决明重提“验身”这两个字。

        “我倒是没有父母长辈，就没必要请人参加仪式了。”顾决明笑得灿烂，“过来点，我们直接开始？”

        秦暮心知他根本没有第二个答案可选，却也因为没人观看而放下了一半的心，一声不吭地低下头开始挪动。下一秒粉嫩的乳尖就被男人以一种完全称得上过分的力道揪在了手里。秦暮被疼痛逼得尖叫，又怕触了顾决明的霉头，硬是把痛叫咽了回去，只发出几声颤抖的哽咽。

        顾决明慢慢捻动着手下娇嫩的果实，欣赏了一会小妻子咬着牙不敢出声又疼得发抖的模样，才慢慢松开了手。

        “这一下也算不得罚，只是提个醒，我不太喜欢你照着那群驯养过的双性学。”

        秦暮缓了一会才懂是顾决明不喜欢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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