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慕成悦摆脱心夭越擦越用力的手,慌忙跑到朗生身旁眼神闪多,细软声音掺杂着惊惧的轻颤:“朗生哥哥,你别信她,她撒谎,以她的个性若我对她下手我哪有活头,且她一弱女子去杀成群的山匪,身上有伤也是自然,怎能当着成悦的面就栽到成悦身上。”
那日心夭只觉得意识昏沉,听见有人推门进来,阳光透过窗隙洒在屋内,她原想着是清介进来,却不成想是慕成悦拿起了床头的断骨刀,短刀没入皮肉,迸溅出的鲜血使慕成悦自乱阵脚,慌乱下她潦草包扎,替心夭换上里衣,收拾了屋内便匆匆跑出去了,偏生她被梦魇缠的没有力气,另一层慕成悦是朗生心上人,她也算是投鼠忌器。
“呵,慕成悦,你这么说不怕我杀了你吗?你真当我是个好脾性的?若是你,你张开手心……”
“够了,心夭,你不必说了。”
朗生下地抓起慕成悦的衣袖,目光坚定,丝毫没看见慕成悦将自己的手紧握成券缩在衣袖中的动作,他说:“你答应我帮我报仇,现我以大仇得报,自然没有留在此处的意义,只是我奉劝姑娘一句,姑娘你表面艳绝人寰,内里心如蛇蝎,还是心存善念的好,你明知山下多有豺狼却依旧让她一弱女子下山,究竟是何居心?”
心夭见他如是说气的发抖,若是别人与她这么说话,她恐怕早一弯刀批下去了。
“朗生,你逾矩了,你有何资格与我这么说话,你只不过看上去像我的故人,哪里来的底气对我颐指气使,既如此,我相思门便不强留二位了,二位自便吧。”
她的记忆不知为何空了一块,她只记得去帮朗生报仇,却忘记了她从穗禾山回来后的事情,她仔细回想只觉得头痛欲裂,看面前的二人更加心烦。
若是她的子逾,应当二话不说杀了慕成悦吧,毕竟慕成悦伤害的,可是他小心翼翼捧在手上的阿姐啊,可是朗生呢,连话都不让她说完,拿了她的刀,手心定会有山茶花的印记,那可是她的肋骨啊,除了她认可的人,别人怎么碰得。
她这一世已经了他心愿帮他报仇了,日后她就想在相思门逍遥快活,朗生爱去哪去哪,与她也无甚关系,思及此她只觉得心底一阵轻松,但不知为何也觉得怅然若失。
她与他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吧,心夭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别过眼,那不是她的子逾,但她的子逾的的确确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于她而言虽只是漫长生命中的一瞬,也值得她去记挂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