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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说罢上前捉拿心夭,被心夭闪身避开,红妆早对心夭怀有怨怼,因此下手狠辣,招招袭向心夭的面门,却被心夭一一闪避,最后心夭属实是厌烦了这一招一式的比划,脚尖借力向上跃起,劈腿将红妆扫了出去。
一招结束后心夭收手落地,裙摆层层叠叠落在鞋面,一丝凌乱都不曾见,好似上一刻与红妆交手的人不是她。
红妆跌落在地时哇的吐出一口血来,她本就怒火中烧导致胸口郁结,这一跌差不离将她五脏都震出毛病,她以肘撑地起身,周围围了好几个同门师兄弟,见她如此狼狈一时不敢上前捉拿心夭,只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红妆,习武之人切忌心绪不稳,你太过焦躁,老毛病丁点没改。”
仲子逾端坐在上首,他将心夭与红妆二人出手的套路看了个清楚,心夭与他一招一式皆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出招的力度与方位都八九不离十,若不是他师傅仙逝的早,他都怀疑他师傅是不是在外收了个关门弟子。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将那妖女拿下,盼儿已经如实告诉我了,心夭与清介便是横空出现的山匪,一路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心夭更是辣手无情,老弱妇孺皆不放过,现下你们捉了她便是为民除害,还不动手。”
红妆见周围弟子接在踌躇,忽而想到今早盼儿告与她的话,她原本疑心为何心夭看上去年纪刚为豆蔻,却出招老练,如今盼儿一说她才了解,心夭的老练是从死人堆磨出来的,与她这种毫无实战经验的花架子十分不同。
她与心夭,一个是养在深闺中的金枝玉叶,一个是刀口舔血的山匪,她斗不过心夭也是自然,只是这云门弟子皆嫉恶如仇,现下她不过是稍微煽风点火,其他人便红着眼向心夭冲过去了,今日心夭若是命丧于此,也是她自寻死路。
心夭听完红妆所言不做过多言语,只走到仲子逾身前问道:“红妆所言,你可相信,若我为山匪,你是不是当真要杀了我为民除害?”
话音刚落便有弟子持剑向她刺过去,心夭将剑夹在指尖顺剑身而下,一掌拍在弟子胸口,她做这些时目光从未离开过仲子逾,只等他给予回应。
“若你为山匪,为民除害也是应当,只是旁人说的话我一概不信,需你亲口告知我,你究竟是不是红妆口中的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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