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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夭终于理解癞头和尚口中的因她而起了,他眼中闪动的执念呼之欲出,她原以为世间无甚能入他眼,从未想过他一次次说出的我只有阿姐就够了就是他执念所在。
若说报恩,她应当如何,将自己交给他?简直是痴心妄想,她是她的,无论谁都休想左右。
“子逾,我只是我的,你断了念想吧,我终究不会遂你的愿。”
心夭收回自己的手,语气凉薄淡漠,她只是想要化解他的执念,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报恩铁定不是这个报法啊,她还想着还了他的恩情以后独自逍遥快活去呢,这美梦还没开始做呢,就要破灭了?
仲子逾早已料到她会如此反应,他垂眸看着自己落空的手,默默紧握成拳,他怎会忽视了心夭紧皱的眉头和毫不掩饰的嫌恶。
但,那又如何。
阿姐嫌他又如何,阿姐曾说,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发号施令,那些软弱的蝼蚁只能乖巧的听从他人的命令,自那时候起,他便勤恳练功,不肯有一刻松弛懈怠,为的就是阿姐以后在他身侧,再不离开他。
秋风微起,吹得交错的枯枝飒飒作响,仲子逾神情病态阴霾,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心夭离去的背影,兀自呢喃出声:“阿姐,你可不能讨价还价呢,他在我心中叫嚣着发疯,让你留下来呢。”
他心术不正,居心叵测,他又好到哪里去,不过是个善于隐藏自己的蠢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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