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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夭一听也对,他又不似她,整日懒散,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她点点头挪了挪身子,在里侧空出一大片位置给他:“那便早些上床睡吧。”
“阿姐,子逾方才说过的话你都忘却了,夫子说,男女授受不亲,你我二人同榻而眠像什么话。”
仲子逾坐在床畔替心夭盖好被子,嘴里又开始碎碎念起来,心夭正与他置气,察觉他手上动作也不偏头看他,又觉得他太过恼人,只是挥挥手示意他快些离开。
心夭面朝内侧,听见他暗叹了口气吹了烛火,蹑手蹑脚的离开内室,留下满室寂静。
月光透过窗子,在地上洒落一片银辉,心夭翻身看向门的方向,终是明白那人不会去而复返,才裹紧了自己的被子阖上眼睛。
仲子逾回到厢房静坐半晌,忽而想起下课后同僚神神秘秘递到他手中的书册,挤眉弄眼的告诉他,需得夜半三更,四下无人时才能翻看。
如今不正是四下无人,他疑惑着拿出书册翻看,想要看看书里到底蕴藏着什么神通,却被内里的内容惹了个面红耳赤,两片火烧云漫上他的脸颊,书上入目的人物皆不着寸缕,姿势古怪,俨然是一本避火图。
“这成何体统,非君子所能视。”
他心里虽这么说,但身体倒是极为诚实,一连看了好几页后才像是躲避豺狼虎豹似得放在自己的枕下,熄了灯火。
屋内的烛火一跳一跳的,发出微弱的光亮,仲子逾在庭院中犹豫半晌才推开紧闭的房门,屋内的窗并未关死,风从外面溜进来,吹起了层层叠叠的朱红色床帐,桌子上的花瓶内插着月白色的山茶花,香气随着风扩散,馥郁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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