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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会不知仲子逾摸走了她的刀,她,只是装作不知罢了。
不可说,不可说,一说皆是错。
她怎会不知仲子逾私自截了她的书信,她在乱葬岗混了几载,连她也记不清楚,若说她是新生般来人间走一遭倒也说不准会被蒙在鼓里,只她,从来都不是个痴傻的,他的小伎俩又何时能瞒过她的眼。
“真不知人活一世有何意义,无非就是你欠了我的,我欠了你的,你来我往之间纠缠不清,互相欠债罢了。”
心夭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双眼放空不知看向何处,她倒是第一次犯了难,进退维谷,手足无措,躲无处躲,避无可避。
“阿弥陀佛,丫头,你了悟了。”
了空大师横空出现在屋内,吓的心夭一个没坐住差点从房梁上大头朝下栽下去,她连忙扔了茶杯稳住自己的身形看向了空:“出家人听姑娘家墙角怕是不大好吧。”
“我只是来告知你一事。”
了空在屋内的凳子上坐下,心夭的屋子摆设极简,连女儿家的妆奁都不曾有,只有一面铜镜仰倒在桌上,一个桃木梳子歪歪斜斜搁置在一旁。
“说罢,现下你便是要了我的命,我也认了,只愿大师能宽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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