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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吧。”
“你他妈有病吧,这样我怎么尿得出来。”沈应节有气无力地骂他。
“不是你说要尿了。”贺书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催促着。
“那我也没说要这样尿啊,这样我肯定尿不出来的,你先放我下来,我一会儿出去你再继续还不行吗?”
“是吗”贺书的语气没什么声调,几乎是陈述的语气来表示主人的不相信。
话音刚落,像是为了佐证一般,贺书再次发力,凿干着已经烂熟的后穴,给沈应节带来强烈的尿意和快感,他知道就快要失控了。
沈应节努力绷紧下腹的肌肉,想要抵御那种越来越可怖的失控感,却是无济于事,比他收缩的动作更快的是贺书在他身体里凶狠的凿干,不断地把他紧绷的腹部用力撞地瘫软,毫无招架之力。
沈应节几乎绝望地要哭了,无谓地抵抗过后终于还是被冲破,失禁和高潮几乎是同时到来,他感觉自己小死了一回,几乎分不清身处天堂还是地狱,淡黄的尿液过后,淅淅沥沥的流出一小股精水,断断续续,后穴也在疯狂的绞动中涌出一股黏腻的液体,嘴角流着涎液,几乎是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失禁”一般。
贺书也因眼前淫乱的景象而怔愣住,几乎快要忘记呼吸,差点就和沈应节一齐进入窒息般的虚空之中了。
沈应节感觉大概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才渐渐从灭顶的刺激感中回魂,他根本无法面对和接受自己这个乱糟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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