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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沂桦似乎感觉到我并不是为她而来的，事实上确实也是如此。我并不是因为想念她，只是有件事情我想亲口告诉她，於是，我便决定开门见山地直说了。

        「──我跟前辈在一起了。」

        程沂桦神情一滞，那眼中的情绪复杂，一时之间，我不知道她是错愕多一些？还是惊愕多一点？

        程沂桦低下眼，静静喝着热可可，半晌，我才听到她开口叹道：「是吗……那恭喜她了。」

        程沂桦说的，不是恭喜我，而是「她」。我不禁皱起眉，脱口道：「为什麽？」

        程沂桦抬眼看向我，那神情难辨好恶，她低道：「对林慕瑾来说，是得偿所愿，我能不恭喜她吗？」

        我这才确信，程沂桦与前辈之间，定有什麽我未曾知晓的关联，我甚至在这一刻，有了一个荒谬的、却无b强烈的想法。

        「你跟前辈……认识很久了？」

        当我见到程沂桦的颔首时，我手中握着的那杯热可可不慎洒出了些。

        「……决裂时，我跟林慕瑾曾想过，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了──直到遇见你。」程沂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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