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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斯与你完全不像是朋友或者同僚，只要你让他去做的事情他从来没有问过一句为什么，而且没有你的允许从来不敢做任何事。”

        “所以我猜到兰斯与你肯定是上下级，你是他的长官。”

        塞西尔点点头，这一点确实如此，他也从未想过掩饰这些。

        楚安接着说：“哈里斯找兰斯要档案，兰斯说必须有元帅的命令，在我出声后，他又立刻改口说马上去联系元帅。”

        听到这，塞西尔不禁想骂兰斯一句蠢。

        “如果我再猜不到，那我真是傻子了。”楚安说，“但是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

        塞西尔打断了楚安的话，他说：“抱歉，亲爱的，这件事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让我先保留这个秘密。”他向楚安眨了一下眼睛，“就像我从来不过问你的秘密一样。”

        楚安笑了笑，问道：“你不想知道我的秘密吗？我们可以互相交换。”

        塞西尔承认这个提议对他充满了诱惑力，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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