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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故意的，故意把话题往塞西尔的雄父身上引。

        “抱歉，塞西尔，我不知道。”

        楚安有些唾弃这虚伪道歉的自己。

        “我已经习惯。”塞西尔毫不在意地说，“而且他可能以为我早就死了。”

        楚安握住塞西尔的手，告诉他：“他一定是爱你的。”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苍白的安慰，但楚安在菲尔身边呆过，他知道菲尔有多爱他的虫崽。

        菲尔会一边摸着楚安的头一边说他的孩子这个岁数也差不多这么高，会在楚安进食的时候说他的孩子也喜欢这个，还会翻出一堆玩具说这原本是为了他的孩子准备的。

        楚安感觉到，他呆在菲尔身边的那段时间他被菲尔当成了塞西尔的替代品。

        塞西尔静坐着，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黑色的头发以及脸上，他不适应地眯起眼。

        “这种事情我早就已经不在乎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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