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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言一脸不可置信：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你竟然、没有仇家？！”

        “不是，”姜凉缓声道：“太多了，不知道你说的哪个。”

        白言：猫猫头无话可说.jpg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出杀人魔。”姜凉断言。

        “找吧……”白言有气无力。

        “你看这个从报纸上裁下来的字，还是原本报纸的颜色，没有风吹雨晒，没有变色，也没有因为堆积了太久，呈现老旧的颜色。也就是说，这是从新的报纸上裁下来的。”

        “什么人才会一直订购报纸？”

        白言觉得姜凉的话，有些道理，现在是大数据时代了，人们已经习惯在网上浏览新闻、热点等。

        看报纸，仿佛是老一辈才会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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