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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许多人你不该给你的手,给他以你的脚掌,并且我愿你的脚掌有爪。对所爱的人,应该锻炼,使他提高。
如果这些金句,像血肉一样锁在安惠的脑子里;那么像“病人之病,忧人之忧,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这样的句子早已却刻在她的骨子里。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宿管阿姨说:“那好,我们就在这里喊一句。”
安惠的嗓音很有穿透力,在安静的楼层听起来分外清晰:“拿了手机的同学你听好了!你拿的是老师的手机。
我劝你一句,楼道里是有监控的,你今晚最好尽早将手机原路送回去,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你要是执迷不悟,我们就报警了,等警察来了,就不好了。”
宿管阿姨被她的鲁莽振惊了,可说去话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她们在安惠一行人离开后,气愤地关上门。
六楼,安惠以同样的方式,安抚了张小雪的心,也以同样的方式使六楼的宿管胆颤心惊。
她们不知道的是,在六楼的某间房间里,有两个女学生已经不堪重负,哭得梨花带雨。
回到寝室时已经九点钟了,张小雪借去了安惠的手机,出门接着打电话去了,王若兰也没有再打游戏,她抄起盆子去了洗澡间。
只留安惠一个人在寝室里,她有些心神不宁,《不安之书》停留在落有茶渍那一页,始终没有翻过去,空调的冷气,吹过她薄薄的衬衣,一阵寒凉,从肩膀传来,她抄一件碎花的防晒衣,随手披上。
她想起了七年前的事情,心神有些不宁,她摇了摇头,继续读着佩索阿的诗歌,太漫不经心,太琐碎平庸,她想。
她认同尼采所说:在一切著作中,我只爱作者以他的心血写成的著作,以心血书之,并且你可以觉得心血就是一种精神。
而这个鸦片的吸食者,他在他的诗中颤栗着,心血与精神在他那混沌的世界里应该是乏善可陈的。
手机再度回到安惠手中时已经又过了半个小时,张主任并没有如约而至,只到快十点的时候期待中的电话才姗姗来迟。
让安惠没想到的是,与张主任一起来的,还有宿管阿姨们集体的抗议声,她们在监控室门口拦住了安惠,张小雪和王若兰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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