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花开半夏 (1 / 2)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繁星点点,晓晓轻裹睡衣,半倚窗户想念:今夜在山水处的阿闻。

        晓晓经常这样坐在窗台,仰头望月,侧面看雨,低眉听歌,她总是这样想着:阿闻可以以任何的姿态出现在她的身边,而自已决不可以把侵蚀了半世风尘的脸安放在阿闻的鼻翼之下。

        尽管晓晓很想念阿闻,然而她也知道,其实这是“不礼貌”的一种索要行为,因为她是见过阿闻当初的模样,见过他的夫人也知道他的女儿是哪天出生的,可是想念这种东西它总在脑袋盘缠,扯不掉也扒拉不开。

        其实晓晓那年只是喜欢拼凑汉字,不善于和身边的人周旋,觉得太多费力,宁愿带着一双入世的眼去感觉花的别样红,果实的沉甸甸和字里行间的欢喜和偶尔小小的情绪。

        也是在那年,阿闻对晓晓写的文字的解读直入晓晓的心灵,总能在晓晓每次孤寂无依或满心欢喜的时候有种莫名的被“宠”。

        可是晓晓总认为当老总的可能对待每个员工都是这样吧,只是暗暗地把自已的这份欢喜安放在文字里,开心,失落,忧郁和偶然的“神经”。

        日子就那样云淡风轻地穿行在莊园的每个“云遮雾绕”的响午或闪着“桔色光照”的夜晚。

        晓晓以为这样的日子还可以持续一段时间,所以只顾着在上班之外的时间里拍拍花花草草,看看楼阁穿行的身影和荷塘自由自在游曳的鱼儿,当然堆积文字的乐趣是首要的,何况还眼巴巴地盼着某人能留评咧。

        却不知就在晓晓认为的一个最平常不过的休息日子里,却成了与阿闻连在心里说声“再见”都没有机会的别离。

        阿闻不知道的是,自他走后,晓晓好像做什么事都会出错,所以耳根边总有一些可恶的蚊虫飞舞着发着奇怪的声音,令晓晓焦虑成伤。

        这样的晓晓恍恍惚惚过了好几个月,直到莊园2周年店庆,才有了一次远距离的相见直至今天的晓晓还在想,如果那晚晓晓不给柳枝送花,阿闻可能已经怕是把她忘得差不多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