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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心中念头各异,但口中的高呼声却异常的整齐。
陈胜摆手:“去做事吧,重新拟定方案、重作兵棋推演……你们平时如何内斗、如何扯皮,我都只当是自家兄弟关起门来斗嘴撕巴、不与你们计较,但若是谁人在这等国家大事上还拎不起,还又蠢又坏的玩手段、耍心眼,拆自家的人的台、扯自家人的后腿,那就莫怪我这个做族长的翻脸不认人,先砍他的脑袋祭旗!”
群臣心头暗凛,鲜红的警报拉得是又红又响。
他们齐齐揖手称是,躬身告退。
陈胜目送他们离去,嘴唇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待到众臣鱼贯退出偏殿后,他才再次拿起桉几上的奏折,目光翻来覆去的扫视着白纸上的寥寥数十字,心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范增去而复返,正欲揖手行礼,便见殿上的陛下一挥手。
“彭。”
殿门重重的关上了。
“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陈胜点着手边的奏折,面色郑重的沉声问道:“为何先前从未听你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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