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脚踝……”
夏歧话还没说完便被闻钊打断了,“这只脚。”他将夏歧的裤腿往上扯了一些,“昨天伤的,当时拍了片,没伤到骨头。”
季淮看看坐在诊疗床上的夏歧,目光落在对方那齐肩的头发上,而后落在衣服裤子上,心头疑窦从生。他还是头一回见闻钊这么着急忙慌的样子,视线最后落在病人脸上,又转到闻钊脸上,“朋友?”
“啊。”闻钊被这没头没尾一句弄得懵了一下,随后不耐烦道,“你赶紧的。”
“怎么伤的?”季淮说着两指在夏歧脚踝处摁了摁,“痛吗?”
夏歧‘嘶’了声,还没开口便见闻钊一巴掌甩在了季淮刚摁他的那只手的手背上,语气颇有些气急败坏,“你他妈这么摁他能不疼吗?”
“啧。”季淮无语的瞥了他一眼,“你专业还是我专业?我这是检查他有没有伤到骨头,要不你来?”
“那你不会拍片看吗?”闻钊仍觉得自己挺在理,“本来就是二次受伤了,一会儿你摁废了咋整?”
“我……我专业外科医生!你说我能把他脚摁废?”季淮无语得想翻白眼,心下对两人的关系更感兴趣了,正欲打趣两句,便见坐在床上的人轻咳了两声,冲闻钊道,“要不你出去外面等吧?”
闻钊站着没动,不过也没再对季淮的看诊方式提出质疑了,季淮斜他一眼,一手抬着夏歧的伤脚,另一手握成拳,抵着夏歧的脚掌往里推,问道:“怎么个痛法?钝痛还是针扎一样的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