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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夏怀礼吗?”闻钊就在头顶,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落进夏歧耳孔中。
他不由想起两人在车上一路无语的起因,当时自己的调侃仿佛还回响在耳边。
闻钊的这个问题看似有些突兀,但结合前面夏歧说的那句话,似乎又觉得挺符合常理。有点类似于,你刺我一剑,我回敬你一刀,如此一换算,脑海里立马就有了清晰的画面。
这么多年来,夏歧还是头一回被人问到这个问题。
在还年幼的时候,他自己也偶尔会这么问自己,或年少,或冲动,得出的答案多少带了些情绪。老爸说,人这一辈子很长,会拥有的也很多,恨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点,不用时刻放在心上。
“谈不上恨吧。”夏歧掀了掀眼皮,答得云淡风轻,签字的动作只稍微停顿了一下,便潇洒地将最后一捺拉折了过来,“他对我而言,就是个路人。”
午后的阳光带着暖意,被窗玻璃隔绝在外,反而透着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沧桑感。
“那夏晗呢?”闻钊若有所思地问,“你们这么多年没见,姐弟情应该也消磨得差不多了吧。”
四五岁就分开的孩子,能有多少感情在?夏歧没答话,目光窗外挪进来,落在对面闻钊英俊却带着疑惑的面容上,“这些是作为‘未婚妻’必须要回答的吗?”
“当然不是。”闻钊说,“随便聊聊,你不想说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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