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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钊昨天在姚珍那儿扑了个空,转头就开车去了殡仪馆,结果还真如姚珍说的,夏晗的尸体已经被处理了,不过她的父母并没有带走骨灰,而是将骨灰寄放在了寄存处。
闻钊却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摸出手机翻了张照片出来,指着照片上的人问工作人员:“你确定是她吗?”
工作人员侧目瞟一眼手机,点头:“是她,错不了。”
闻钊眼前闪过公交站台边上那张清丽的脸,“你看清楚了?”
“嗐,我说你这人……”工作人员被他问得有些不耐烦,但碍于职业素养又不能发火。因为职业关系,他见过太多天人永隔的场面了,闻钊反复确认的行为在他看来就是典型的不愿相信事实,俗称悲痛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耐着性子道,“尸体是昨天上午运过来的,今早八点进的焚尸炉,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们这边是一条龙服务,但妆容这块儿那对老夫妻说要自己找人弄,吵着要把那项业务给剔出来退他们钱,当时闹挺难看的吧,这两天当班的几乎都知道这事儿,这人呢肯定错不了。”工作人员说罢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的亲女儿啊,到走都还想着省钱……”
闻钊紧拧着眉,他没跟夏晗的父母接触过,但之前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她接父亲的电话,言语里大概也能猜出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沣市墓地贵,带回老家又麻烦,寄存在这里也花不了几个钱,倒像是那对夫妻能做出来的事。
工作人员见他半晌没吭声,又好言劝了他几句,大抵是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叫他不要太过悲痛。
闻钊的心思却在别处,敷衍地点了点头,离开时看到外面有个花店,想了想还是买了一束白百合折返了回去。
闻钊忙了一天,晚上刚进家门又被一通电话叫到了医院,在老爷子的病床前扮了一晚上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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