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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谢洵却没看他,目光稍稍偏移,落在依靠在窗边的那人身上。
齐贺见他视线偏移,顿了下,将浑身戾气收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转头前对他说,“管好你自己,否则……”
“否则什么?”谢洵似笑非笑地看他。
然而齐贺并没有理他,谢洵是故意激怒他,而齐贺则是明知道还依旧着了他的道。
他转身之时窗边已经没了人,谢洵则叫驿丞给自己找了个地方躺下休息。
天逐渐亮了起来,西夷人不敢在白日里太过张扬,占据奕县一城已经耗费他们部分兵力,他们还不到时候能和中原鱼死网破。
沈弗辞用清水洗了脸,她一夜未睡,脑中总是不断回想起城中之事,夜间她翻了个身,被腰间的东西硌了下,拿出来才发现是周毕交给她的玉佩。
现在想来,周毕本就是抱着必死之心才将东西交给她的。任何人沈弗辞或许都可拒绝,但央求她的却是周毕,是守卫西北数十载的大将军,是为国为民宁负污名投降的人,也是那个宫宴之上那个温和地将花球亲自交到她手里的人,这些事情隔得太久,连沈弗辞自己都差点忘记了,偏偏又在此刻想起。
沈弗辞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玉佩,叹了口气出来。
房门被敲响,沈弗辞打开门,齐贺站在门外,手里拿着托盘,摆了些简单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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