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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了又忍,“那树招你惹你了?削了人家的叶子,砍了人家枝子,你现在都开始扒人家树皮了。”
一棵树,活得好端端的,谁知道有一天会遭这种无妄之灾。
谢洵剑锋凌厉,“丑树。”
“……”此话听起来可不像是在骂树。
不过好歹也不折腾树了。
荣犀原地找了块干净地方坐下来,“这沈弗辞就是故意的,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说是宫中侍卫丑,她早不嫌,晚不嫌,偏偏现在就嫌了?”
谢洵收了剑,道,“关你屁事。”
荣犀顿了顿,“当然关我的事,我还想撺掇她跟我和亲……”
话未说完,荣犀觉得那剑都要指到自己喉咙前了,“……开玩笑,中原这么多女子,我干嘛非吊死在她一个身上。”
谢洵知道他是随口说,荣犀被那家仇捂住了嘴,待在这异国他乡,憋得慌,每天只能说说这些东西,他未必没动心思,但知道这心思动了也没用。
但不妨碍谢洵不喜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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