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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学起东西来很快,更像是一面镜子,你做给他看得是什么,他学给你看得便是什么。”
接过花枝的小孩子跑回去,立刻被围了起来,他笑嘻嘻地把多余大的花枝小心折断递给旁边两手空空的小孩子,然后仔细抱好主干。
就像是黑袍军一般。
黑袍军忠于皇室,是世世代代为兵者口口相传的,这样的话,齐贺从小到大听过无数次,即便如今已经无人在他耳边念叨,这一想法却已经在他心中根深蒂固。
齐贺收回视线,“受教了。”
只是这样的道理站在另一方的角度听起来并不算公平,更不算舒服。
贵女们跟在花车后面,仿效公主将手中的花枝递给一边的百姓,相比起她们并无诸多限制,想给谁便给谁,偶尔抬起头看见街边窗边的贵公子们便忍不住红了脸,又低下头将手中的花枝递出去。
贵女其后便是演奏乐曲的伶人,一路上倒也算是热闹。
花车围绕京师之中的主干道行过一遍之后,便会重新回到京师中央的正宣大道,在中央搭建起的高台之上,供奉的是百年来被人称为诗君的郭奉的铜像,四方而立的都是当今有名的诗人才子以及各个官员,各个脊背挺拔、垂首以待。
沈弗辞下了车,手中已经没了花枝,与其交相见礼——行的也都是文人之礼,她缓缓行至众人之前,与官员文人齐齐看向前方、共同朝拜诗君,随着礼部尚书的一声高喝,四方呼声而起,奏乐而舞,花间诗会便由今日今时正式开始。
沈弗辞暗自吐出一口浊气,在身乏心累之际,终于完成了今日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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