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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弗辞点头,“好。”他不想说那她也不问了。
回去的时候,何文津在客栈等得已经急了,看到他们二人回来这才长舒一口气。
沈弗辞见他这反应笑了,“我又不是犯案被抓了,你这幅表情做什么?”
何文津叹气,“你闹出这般动静来,隔日便被带去,我怎么不担心?幸好这方县令是个识大义的心胸宽阔之人,没有跟你计较这些。方县令跟你说了什么?”
“随便聊聊而已,”沈弗辞不欲多言,反而话锋一转,“宁州县事情到现在,你感觉如何?”
何文津一笑,只一个字,“爽。”
“沈姑娘,我现在知道你之前与我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何文津笑道,“我们之间的赌约,你赢了。”
“你想叫我做什么?”何文津问她,“只要你提出来,我能做的一定会做。”
沈弗辞看向他,“如果我希望你能晚一年入仕呢,你能做吗?”
何文津是升平二年春季科考入仕的,她听周江延说起过,那一年他虽然做了状元,但却也恰好顶了朝廷内定给别人的名额而被人记恨。
升平三年虽有状元却是平平无奇,叫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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